“其实,你还有什麽不甘的呢?”
然後,就见周邦彦放下茶盏又叹息道:
“这事情已经闹得太大,不是你区区一个正七品下的管城御史,可以继续主掌下去了。需知晓,就连原有敕令联办的小三司,也要因此一并撤除了。”
“难道这事,就姑且止於此了麽?”
郭崇韬深x1了一口气,反问道:
“这事,实在太过骇然听闻了;光是已知的这些g系,既有损天家的T面,也败坏了朝廷的威信。”
周邦彦却是不以为的解释道:
“无论最後的真相和内情如何,皇家大内或是朝堂诸公,怕是都不能轻易准许,再大张旗鼓的查访下去,而需要有一个可以平息众议和舆情的交代。”
“所以,就只能是禁苑北监,罔顾君恩g结内外;豢养恶兽害人的g系了。”
郭崇韬却是黯然接口道:
“不错,所以令你出外,也未尝不是有心保全一二;好在接下来的事态当中,得以独善其身。一旦政cHa0既起,就连老夫也算不得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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