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映桐捏捏眉心,“阿言,你们这些江湖门派是不是专出奇葩。”

        这小丫头是亲生的吗,什么亲娘给自己的女儿从小灌输反正长不大的佛系思想…

        说自己很快就要死的时候稀松平常。

        “他们烟雨楼是挺特立独行的。”景韫言点点玉玲珑的头顶,“洗手才能吃饭。”

        “好呀!”玉玲珑一骨碌爬起来冲到水盆旁边,抓了香胰子笑眯眯地洗手,“嫂嫂好像不知道我们烟雨楼?”

        门被敲响,舒映桐起身把碗筷拿进来放在桌上,淡淡地说:“不知道,没兴趣。”

        以她的直觉,但凡表现出一丝兴趣,这米饭肯定粘不住小丫头的嘴。

        “啊,没兴趣啊…”玉玲珑咚咚咚跑回来,端起碗盛饭,堆得高高的。

        见舒映桐疑惑地看着她,嘻嘻一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敬死人的饭才冒尖,我娘让我趁还活着给自己多攒一些饭,到时候她没空天天给我盛饭上香。”

        景韫言低低笑出声,“倒是符合她的性子。话说,你在赌坊被人坑了,估计要不了几天,那家赌坊要遭殃。”

        “坑?”玉玲珑从碗里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他,脸上还粘着几个饭粒,“不是十赌九输,愿赌服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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