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韫言捏着瓜指指岸边的纤夫,“你为什么一直看他们,心里盘算什么呢?”

        她吃完手里的甜瓜,又拿了一片,“拉纤给的工钱不高吧?”

        没接触过这个行业不知道工价,不过这是这个时代的底层行当,和景点那种带着展示性质的有本质区别,肯定挣得不多。

        “一般,和村里那些泥瓦匠差不多。这些纤夫大多是没有田地又没有手艺的,加上赋税徭役,一个纤夫想养活一家人,基本不可能。”

        “劳动力太廉价。”舒映桐摇摇头,“路走窄了。”

        景韫言捏着甜瓜,笑吟吟地看着她,“夫人有何锦囊妙计?”

        她关注一件事的时候可不止只关注眼前,必定和别的事连接在一起。

        他还真有些好奇她想到了什么。

        舒映桐拿帕子擦手,闲闲地瞟了他一眼,“让你那位高高在上的师弟去拉一天船,体验体验底层百姓的辛酸苦辣,这样才有魄力舌战群臣,再来谈策略。”

        幼时在皇城,少时山庄,后来在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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