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时两口子来家里做客,农家人也谈不了别的,聊庄稼收成,聊聊娃子,村里有趣的事。
堂妹夫说起环山村,那是竖起大拇指连声叫好。
一大片荒地开成了田地不说,那两大排青砖楼就修在官道边。
一打听,全村一起建的,不花钱!
人人住好房子,任谁听了都眼热。
堂妹夫说这环山村的村长又厉害又怪,几百户饥民,一个冬天过去,愣是没饿死没冻死一个。
河道修了,房盖了,地开了,那些村民个个彪悍不好惹。
春天种下的东西奇奇怪怪,也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一问这些,个个守口如瓶。
“过奖了。”舒映桐淡定舀了水出去,蹲在檐下水沟边刷牙。
覃氏稀奇地看着留在矮桌上的牙粉盒子、竹筒雕花杯子和牙刷,想摸又没敢。
想起景韫言交代的事,这才惊觉自己光顾着激动忘了要做早饭这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