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上的时候,她誊抄了上百份,跟人口头解释太过麻烦,不如让人拿一份回去自己参详。

        贺夫人粗略看了一遍,激动得连声称赞,“好,好啊!原来还可以这样安排!面面俱到,景公子不愧是钦使!”

        张冠李戴,舒映桐不在乎,从药箱里拿了几个大瓷瓶出来。

        “这是特制清瘟丸,无病或微恙的发一粒,病情较重的发两粒。”

        贺夫人既欣慰又纠结,“那我们奉榆百姓....”

        “我夫君这次进城自有安排。”

        “那就好那就好....”

        舒映桐收拾了药箱,又着重提出这里的卫生情况实在堪忧,让她安排人清理干净,说完就走。

        贺夫人抱着瓷瓶望着她的背影出神。

        知了聒噪的叫声在她耳朵里也成了欢呼,她板着一张脸,心绪翻涌。

        想从那一抹淡雅出尘的背影竭力找出面这样一个清贵之人对这些腌臜的灾民,为什么能如此镇定自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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