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不会再有这种傻气的念头。
当她恶疾缠身之后,从红牌变成弃子,草草打发卖去更偏僻的穷地方。
她知道的,越穷的地方,她越不会被当人看。像她这种伺候不了有钱人的身子,落到最便宜的那一挂,她可能会死得更快。
刚到垣县的第二天,她还没挂牌就被老鸨喜气洋洋地通知有人给她赎身的时候,她有点不敢相信。
见到站在大厅的人,他那疼惜的眼神看过来,让她有一种无处藏身的羞耻感....
说来好笑,作为一个阅人无数的妓,那一刻居然会产生这种感觉。
她以为他买了她不过是和其它人一样当她是一个泄欲工具,因为她就是这样的身份,没什么好期待的。
没想到....
他到现在都没碰她一根手指头,同榻而眠也规规矩矩不越雷池半步。
有时候明明看到他眼神里的炽热,他却只是默默多看她几眼就走了。
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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