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既是欣慰又有些担忧,心想着映桐总算有空管管自己的事了,但是这不婚不嫁的做了那档子事,免不了有些替她担心。
要是怀了娃子,南村还好,北村不一样,背地里指不定要有什么说头。
司曜背着手跟在景韫言身后进来,贱兮兮的拍拍他的肩膀,“终于不是师门之耻了,我甚感欣慰。”
能让一个雷打不动天不亮就起来锻炼体魄的人晚起,要么病重,要么就是别的。
有他们两个在,病重这种事想都不用想。
景韫言头一回没回怼他,只管走到舒映桐边上坐下献殷勤,一句话不敢说。
吃过早饭,一院子人各有分工,灶房做吃食的事让朱萸和珍娘包了。
司曜负责拿了长笤帚和水桶抹布大扫除。房梁上的灰尘要清理干净,门窗都得擦洗干净贴上年画春联春条好迎新年。
栓儿只要守着摇篮拿东西哄好元宝。
桌凳都搬到了水井边,舒映桐瞥了一眼景韫言正在搓洗的床单,上面深深浅浅的印记都在那一片,中间还有一团暗红色的血迹。
看他低眉顺眼洗得认真,心里反而有些别扭,“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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