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旺根老实归老实,但他不傻。脸上即刻亮起希望的光芒,高兴地应了一声:“哎!”连忙快步走到田埂边挑上粪桶大步走了。
舒映桐瞟了一眼他轻快的步伐,继续蹲回田里拔草。
朱萸穿了一身洗得发白带补丁的旧衣裤像只扑棱蛾子一样窜到舒映桐旁边,手脚麻利地拔草。
“这么快指导完了?”舒映桐歪着头瞅着她春风满面的笑脸。
胡杨一家不会种地,他家的三亩地之前都是村里人自发帮忙收拾的。
现在房子都起完了,从秋天一直忙活到过年,他家也暂时休息休息。
开了春,大伙都忙得很,自然让他们把地接管回去自己伺弄。
不做大锅饭,家里又有珍娘打理家务,朱萸现在也没多少活计。
她那一亩地也种了苜蓿,不用怎么费心打理。倒是天天打着教胡杨种地的名头往他家油菜地里跑。
“那是,我都说了嘛,我一口气挑五担粪都不带喘气的!”
朱萸笑嘻嘻地往旁边挪了挪身子,不过几句话的时间,她的手跟收割机一样,手到之处杂草离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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