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奇地扯开裤头,腿上的伤疤仿佛没存在过。
被窸窸窣窣吵醒的舒映桐慢慢睁开眼,眼睛一眯,“你在干什么。”
她的脸贴着一个肌肉线条完美的胸膛,一垂视线就是腹肌人鱼线,还有...
“桐桐你看!你给我缝合的伤口都不见了,奇事!”景韫言又高兴又兴奋,连连叹奇。
“大清早你让给我看这个?”舒映桐坐起身子冷着脸看着他这顿迷惑的操作。
“呃...”景韫言默默提裤合衣系衣带,小声加了一句,“你想看也不是不行。”
跳下床把屏风架子上的衣裙抱下来放在床上,一边穿袍子,一边偷偷看她,“桐桐,昨晚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舒映桐干脆利索地穿衣裳,不打算解释。
不然他肯定要问一大堆问题,解释了他也未必能理解。
“那我身上的伤?”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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