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舒映桐淡淡的应了。
对于吃什么,她向来不挑嘴。毕竟以她的厨艺,也没资格指点别人。
眉头一蹙,若有所思地望着朱萸的房门,抬头看了一眼白蒙蒙隐隐透着灰的天空。
这时局,要变天了。
顶着鸡窝头呵欠连天的朱萸抱了一个木盆像个喝醉的酒鬼一样蹭到井边,半眯着眼睛迷迷糊糊打招呼。
“啊,你们也在啊。”
“眼睛睁不开就回去睡。”舒映桐瞥了她一眼,打了一桶水倒在她的木盆里。
“不睡了,打地铺太硬,睡得尾椎骨疼。”朱萸含糊不清的咕哝了一句。
叉腰深吸一口气,猛地把脸扎在盆里晃了晃,呼啦一声抬起头往左右甩水。
“你是狗吧。”舒映桐嫌弃地抹了一把脸。
“嘿哈!我醒了!咦,姑娘,你也在这么!”朱萸笑出两排大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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