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忙着手上的活,聊着天,多数时候是朱萸一个人在那滔滔不绝回忆她以前种地的大事小事。

        胡杨有一搭没一搭回应几句。

        朱萸凑近了胡杨的耳朵,神秘兮兮小声地说:“你有没发现有些人很奇怪?”

        脆生生的声音伴着暖暖的气息萦绕在耳边,胡杨低垂的睫毛翕动,一抹红晕袭上耳根。

        “哪些人?”

        袖子被扯了几下,不得不抬起头顺着她指的方向望过去。

        两个汉子挑着箩筐懒懒散散往河道走,旁边一个民夫挑着满满的一担和他们打了一个对过,抓着箩绳的手青筋暴起,满头大汗。

        “你看,他们两个,哦,还有那边几个。你不觉得这些人和别人不一样吗?”朱萸连连点了好几个人。

        胡杨眉梢一挑,看着她疑惑不解的侧脸,嘴角g起一抹兴味,“怎麽不一样了?”

        朱萸收回目光,皱着眉头疑惑地看着他,“他们都是壮劳力,可是每天只g五张粮票的活。翠萍她们都b他们兑的粮票多。”

        说着不解地抓抓脸,“我这麽说,你能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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