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歪着小脑袋问她,地主家是不是天天吃白面馒头。

        舒映桐把罐子放在木墩子上,栓儿已经从背篓里拿出三副碗筷,一人递一副。

        吃过晚饭,天sE尚早,村民们就着月光继续手里的活计。

        舒映桐刷洗了碗筷之後,找村民重新安排最近几日要做的事。

        “明天,大家一起先把棚子搭起来,珍娘快生了。胡春生和胡杨做几个大木桶,小桶,木盆。”

        说完转头看向姚氏,“姚大嫂,接生的事就靠你们了,我…不懂。”

        “你一个姑娘家哪懂这些。别担心,我们m0过珍娘肚子。孩子是倒着的,珍娘也生过一个,生第二个容易些。”

        散场之後,舒映桐心里还是惴惴不安,做什麽都心不在焉。

        这没有大夫镇场子,也没有接生婆,怎麽都觉得没有安全感。

        “映桐,你呀,就是想得多。”珍娘慢慢叠着新做的小娃衣裳,轻声细语安慰舒映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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