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所长离开了办公室,我剩下的两名同事,叫前辈的是今年才报到的小毛,长得瘦小斯文还有点胆小,另一个则是五十出头的原住民叫志雄,胆大但好杯中物,只要不喝醉,倒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他们放开了心情一齐向我道喜,这间派出所加所长一共只有四个警察。

        “志雄,明年的箭笋按着往例,算我一份,哦,不,两份,到时候通知我一声,我来拿,一手钱一手货。”

        我向志雄预定了明年的箭笋,也预约起码至明年的交情,至於後年...谁知道呢?或许不到一年的时间,大家就会把我给遗忘了吧,一个退休的老头子,谁在乎啊~

        “晚上所长在阿美小吃店给你订了一桌,昨天我表弟又杀猪了,我给你带半条腿来加菜,叫阿美炒一炒,记得来,不醉不回家的啦......”志雄用他一贯原住民的热情语气说话。

        “好啊,看看你们的酒量进步了没?”我笑呵呵的说。

        “对不起前辈,我今晚要值班,不能去。”小毛说。

        “没关系,来日方长。”我安慰着小毛。

        遇吃饭这种事,从来都是菜鸟值班,这已经是行之多年的惯例,小毛也认份不以为意。

        短暂的谈话结束,志雄和小毛各自办各自的公务去了,我坐在值班桌後,拿出我的佩枪,仔细的端详着,身为警员的我对自己的配枪有一GU特别的情感,尤其每次S击测验时,我总是拿着这把枪,取得全县的第一名,常自诩为神枪手的我,离开了靶场後,连一枪都没开过,是一丝惭愧,又混杂着遗憾还有欣慰,欣慰自己从来没遇到过X命交关,危如累卵,需要开枪驳火的情况,当然也没杀伤过任何人。

        “善始善终,我和我的枪都是好人,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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