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玉织小姐,你的挂号。”
玉织收领邮件後,看着胡风离去,心想,“怎麽这个人这麽晚了,还在送信?”返回餐桌上,扒了几口剩下的饭,她起身离开矮房,躲在昏暗的街灯下,打开了信件。
信件里除了一支被压扁的玫瑰外,别无他物,就连只字片语都没有,玉织不解其意,局促的屋内,没有奢侈的空间可以摆放被压扁的玫瑰,转眼她将玫瑰丢弃。
连续好多天,胡风日日於晚间时分,前来詹家送信,而信件里独有一只压扁的玫瑰,实在启人疑窦,由於彼此渐渐地熟稔,玉织终於压抑不住满腹的疑惑。
昏暗的街灯下,她忍不住问:
“你知道你每天送来的信是谁寄的吗?”
“不太清楚,或许是偷偷喜欢你的人吧。”
“我还以为是一一一”玉织把最後一个「你」字,y吞回肚子里,黑夜残灯下,瞧不见她满脸的羞红,自觉处於尴尬的境地,浑身不自在的她,起身快步离去。
胡风待目送他离去,一直到看不到倩影时,他才依依不舍的转身离开。
隔日,胡风依旧在相同的时间内出现,把信递给了玉织,他随即离去没搁下任何一句话,她拿着信件来到街灯下,开启了信件,里面装的东西让她大吃一惊。信封里是两张压上某日期的电影票。惊喜交集,玉织将电影票收入怀里,妥善保管,想明天问问胡风,然而究竟是要问什麽?她却心乱如麻,内心扰乱不安。
然而自此之後胡风居然不再出现,玉织既担心又不解,心里莫名像缺了一块,生活茫茫然失了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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