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好了的头一次月考,我写题速度根本跟不上,考的一塌糊涂。”

        很多人都以为好玩儿什么街舞、滑板的,大多不是什么学习好的,百分之八十就是那小混混,纹着身,一头花里胡哨。但实际上只是以为。

        “后来我们老师和家长那叫一个急啊……”

        “还指着你给学校争光呢,看着我不让我玩儿,生怕我再来一下子,高考都别考了。”

        “嗯,确实是。”贺博点了点头,前两天连自己爹都有意无意提了一嘴。

        知道这年月孩子大多吃软不吃硬,当爹的也不好意思直说,当儿子的,也就是赶上贺博这种,还能反应过来。

        “但是咱们这种人为的就是玩儿这个,爱好么,你也别太拘着自己。”看着哥们儿面露苦色,对面儿的板友儿拍了拍贺博肩膀儿。

        “走,咱们几个开一局,待会儿看看谁ollie最低,两立起底啊,输了请饮料!”

        打游戏一般就是一局输了,下一局;一句赢了,还是下一局,玩儿着玩儿着就是俩三小时。

        “走走走,这么会儿天儿都快黑了,也没见凉快儿。”

        眼见着这天儿一直被云裹着,将雨不雨的这会儿指不定要耗几天。可这雨不下来天儿就和蒸笼似的,比太阳直射还难受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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