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与灰青相间的荔纹牛皮沙发上,男人一身浅sE的休闲装,半躺着,笔记本电脑放在曲起的单腿上,正在用电脑办公。

        白婶闻声,转身跑向储物柜,很快抱着个医药箱跑出来,焦急道:“哎哟,咬得严不严重?快来让我看看。”

        “哎,真是,这得喂了多少蚊子啊?太太,快坐下,我给您涂药。”看着迟念白皙细nEnG的皮肤上遍布的蚊子包,白婶有些心疼。

        其实她能感觉到,贺家这些下人也好,钟点工也罢,都不太待见她,唯独白婶,对待她还算真心实意,尽心尽力。

        白婶的声音过於激动,终於引起了贺忱闻的注意。

        他漫不经心掀起眼皮,看向坐在不远处的迟念,许是看清了迟念lU0露在外的皮肤上那些蚊子包的密度,那双一贯平静的眸子竟然也稍微动了动。

        但也只是淡淡一眼,便再度敛下眼皮看电脑,cH0U空开了口:“厉害,不知道的会以为你追着蚊子求它们叮的。”

        迟念有些无语,这个男人居然这麽毒舌?

        “我脑子又没病……”本能让她想要为自己反驳一句,但理智让她把这一句反驳的声音压得很低。

        这是身居高位的有钱人该有的素养吗?

        不同情也就算了,还嘲讽她……

        纵然她的声音很小,还是被贺忱闻听见了,他没抬头,但轻笑了一声。

        明亮的奢华水晶灯之下,男人的皮肤和肌理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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