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随深的脸色很难看,说了句让他坐好就去了卧室。等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瓶跌打损伤的喷雾。
林澈言:“我不痛,过几天就……好了。”
在俞随深的注视下,林澈言声音默默小了下去。
俞随深往他胳膊上喷了喷,就要去揉。林澈言哪里肯,明明没有那么痛的,揉的时候肯定会剧痛。
“我真的没事,俞,哥哥……嘶……”
话说晚了,这人已经上手了。
“是林立德?”俞随深根本不管林澈言扭曲的脸,“还是你们办公室的”
“最开始是我爸的保镖,后来他又拽了一下。”林澈言忍着剧痛,老想把手抽回来,可俞随深拽的实在是紧,根本不给他机会。“我这人从小就这样,稍微碰一下就容易青青紫紫的,真没事。”
俞随深:“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啊知道。”林澈言觉得自己胳膊可能会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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