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捂着受伤的肩膀,迅速后退,突如其来的剧痛令他面目狰狞,失去理智:“该死,果然会咬人的狗不叫,兄弟们给我上,打死他。”

        一群人冲向萧清河,眨眼间将那瘦小的身影淹没,似曾相识的一幕再次出现,结局却是截然相反。

        “啊——住、住手。”

        “痛痛痛,哥,我错了,别再打了!”

        ......

        五分钟转瞬即逝,烧烤摊外歪七扭八躺倒一片,同时大力丸也失去了效果,萧清河被抽空力气,浑身倏然一软,他眼疾手快撑住身旁的餐桌,缓过劲后,顺手拿起个空酒瓶。

        黄毛瘫软在地上,无法动弹,忽然眼前落下一片阴影,萧清河站在身侧俯视而下,黄毛下意识抖了抖,张嘴想放狠话却只能发出痛苦的低吟。

        萧清河没有说话,举起酒瓶狠狠砸落,呼吸间,黄毛的额角鲜血涌出,多了个和他头上差不多的伤。

        萧清河收回手,垂眸扫视了圈,几分钟前那些人还在猖狂大笑而此刻正趴着痛哭哀嚎,他才发现一直缠绕在生活中的噩梦其实也不过如此,也会疼会流血会求饶......

        “滚吧。”萧清河沉声道,随即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巷子的方向走。

        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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