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
张青喊他过来没开口，顾大体委站着一边儿也不敢搭话。
他眼见着张青用红笔在他那狗爬似的字体之间穿梭，每落下一笔心里跟着就颤一次，等到最后总结似的在试卷抬头写上54分的分数，顾大体委随着这个分数心情直线下降半句话不敢多说。
张青改完后把他试卷摊在他面前盯着他，顾淮南也低着头拿眼神瞄她，张青看他，他看张青，两人互相盯梢看了半天，张青给气笑了。
“能耐了哈？五十四分，格都没及。”
顾淮南瞥着他狗爬似的试卷上边角处扣的分心想：你要不扣那卷面分我努努力或许可以。
远处一直跟蒋仕竔低声交流的老刘听到他俩的谈话偏头往这儿看了一眼。
顾淮南余光察觉到蒋仕竔在看他。
张青一拍桌子：“说话，你哑巴啦？好意思给我考这点儿分数不好意思说话？”
顾大体委磨磨蹭蹭磨半天：“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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