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别问那么自伤的问题。”赵萍忍不住开口,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的好。

        做了好一会儿围观群众的几人纷纷点头,田苗直接会心一击:“我觉得春夏姐姐如果当街大哭,阿辞姐姐绝对会很开心的。”

        “对,也许阿辞姐还搬个石头过来坐着,和苗苗讨把葵花籽磕起,一边看一边指导春夏姐怎么哭。”管双梅补充说明。

        “对别人也许不同,但如果是春夏姐姐的话,阿姐(阿辞姐)绝对干得出来。”南风和自己的小伙伴也应和道,这种画面,简直不用太难想象了。

        “我说......”

        听着弟弟妹妹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补充说明,南辞无语极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我觉得你们是不是对姐姐我有误解啊,我怎么可能.....”

        “可能什么???”谢春夏看着南辞,我就听你怎么狡辩了吧。

        都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既然那么多人说了,那能说明什么?说明这绝对是南辞能做得出来的事,当然了,有个必要条件,当事人得叫“谢春夏”。

        “我怎么可能那么傻?石头不重啊,非得搬个石头坐,它不重我坐着都难受,怎么也得和附近的借个小板凳坐吧!”

        借个板凳,这个不重坐着也舒服,等谢春夏哭完了,她再把板凳还回去,那多好,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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