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的时间里,靳渊没再找唐柠麻烦。

        唐柠觉得可惜,T内的叛逆因子不断叫嚣着要她去挑事,可靳渊像被绑在沈安程身旁似的,沈安程在哪,他就在哪,连带着他那一群跟班也围绕在他俩身旁,旁人难以靠近。

        直到放学,他们都还维持着这样一群人凑一起的情况,热络地讨论接下来该去哪厮混以度过晚上的无聊。

        几步远之外,唐柠冷眼瞧着他们那一大群人,最终强按下涌上心头的暴戾情绪,拎着书包从後门离开教室。

        一边走向校门口,她一边从书包里翻出手机开机,待到公车站牌前,手机也已开机完毕,一条讯息跳了出来。

        唐柠垂眼去看,发来讯息的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唐楚易。

        「六点去找宋心理师。」

        大概是职业使然,唐楚易即使是跟她说话,也总是一副上对下的口吻。

        唐柠厌烦地关掉手机萤幕,用已读不回表达她的不悦,脑中有许多反抗的念头,但先前几次抗争失败的经验像被牢牢刻划在身T里,终究还是在能抵达心理谘商所的公车来时顺从地刷卡上车。

        这条线通往市区,又正值巅峰时段,车上乘客很多,人与人挤在一块,汗味、香水味,与老旧公车的陈旧气息交杂在一块,形成一GU难以言喻的气味。

        这让唐柠本就不好的心情又坏上几分。

        把时间预约在这种巅峰时段,唐楚易果然很讨厌她。唐柠咬了咬牙,在心中暗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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