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他为什麽突然发这麽大的火,又是以什麽样的立场发的火。

        就因为他救了她所以才会用这种口气教训我吗?

        是,她承认,他就是她的恩人。算上这一次,他救了她两次。

        她对他应该感恩戴德,就算把他的相片表进祖宗祠堂每天对其叩拜千八百次也不为过。

        就算是这样,在她最需要安慰的时候就不能说一些好听的吗?

        她被所谓的朋友设计了是她愿意的吗?

        真是个大坏蛋,太坏了。

        黎曼垂着脸,隐忍的泪在也控制不住的一对一双往下砸。双手不安的搭在腹下狠狠r0Ucu0着,一副不把手指扣坏就不罢休的模样。

        b起左北意对她之前X格的了解,此刻的她应该扬起傲娇的小脸,脸不红不白的瞅着他。

        然後不忿的说:左北意,我的事不要你管。你凭什麽在这里教训我。你是救了我,但也没资格来教育我怎样做事做人。

        而不是像现在这副极其委屈的模样。就像是,他说什麽她都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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