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过去了。再去看到这一张相片,宴梓宸心里五味杂陈!

        他一瞬间明白了,为什麽拓跋溶尺要一再的伤害安尹洛。

        当年,因为他想要一个答案,追着魏正业的车子不放,导致他爸妈的去世。

        他被韩允玉救了後,一心想要找他报仇,想要伤害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让他嚐嚐失去亲人的滋味。

        这个魏祥云骨子里不愧是流着他父亲的血。

        这种Si不悔改的心,让人愤恨到极点。

        明明是魏正业私挪公款在先,然後害Si父亲在後。他不但不为此忏悔,反而还要把他们的罪孽再一次升级。

        哼!宴梓宸捏着相片的手指越发用力,他狠狠的咬着牙,舌尖抵在下牙槽上。双鬓青筋爆出。

        魏祥云,我没有去找你,你为什麽还要惹怒我,招惹我的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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