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昊天b起刚才和孙芳芳在一起的态度,明显有了转变。
一个十岁的孩子,冷着一张小脸。一双大大的眸子闪过一抹不悦。
“嗯。”
“昊天,我欠一句对不起。”
“你认为一句对不起,我就能叫你一声爸爸吗?我就能原谅你吗?”
孙昊天声音不大,却很有力度。
“你知道,这些年我和妈妈是怎麽过来的吗?
妈妈每天起早贪黑忙於事业,还要照顾我。
你没有看到过妈妈,没日没夜工作加班的画面,更没有看到,我生病时,她哭的撕心裂肺,那种即担心又害怕的场面。
而我呢,在学校里,每天都被冷嘲热讽,被同学排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