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弟弟却生病了。
为了给弟弟治病,妈妈把餐馆盘出去,一天要打好几分工来维持这个支离破碎的家。
尽管是这样,对於高昂的医疗费这些钱还是杯水车薪!
白教授说,发病就已经属於中晚期。
别人家的孩子有个头疼脑热第一时间去医院看病。
弟弟早就感觉身T不舒服,那时候他就想,流个鼻血算什麽,不是什麽大病。
去医院,妈妈要关餐馆,各项杂七杂八的检查费用够妈妈赚两三天了。
自己不是富贵人家的孩子,身T没那麽娇贵。
所以就算他身T哪里不舒服也一直在忍着。
後来,他终於撑不住了,晕到了。等送到医院,白教授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为什麽才来医院,这个病身T应该早有反应了。”安尹洛不想回忆那些揪心的事情,揪心的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