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二人对视了多久,久到时间几乎凝结了。
静谧的房间里静的有点瘮人。两个人握着彼此的手,听着彼此粗重的喘息声,还有x腔快要跳出来的小心肝。
许久後,欧yAn单凤开了口“候紫韵,给你看样东西。”
欧yAn单凤把她珍藏了五十年的几本日记摊在他眼前。
“这是什麽?”候紫韵颇有耐心的拿起一本,修长的手指翻开日记本。
“这是四十年前写的日记。
自从嫁给宴盛世以後,我不间断的写日记。这个习惯我坚持了十年。”
欧yAn单凤说着,嗓子一度的哽咽。
自从嫁给宴盛世後,宴盛世知道她心里一直住着一个人。他却从来没有特意去问过她,或是因为这件事和她吵。他默默的纵容,纵容她把候紫韵放在心里的某一处。
而这一处,几乎占据了整颗心灵。
那十年,她把对候紫韵的亏欠,思念全部写在日记本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