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没有对安格斯特拉说谎,他的确好几年没过日本的新年了。

        一年前的这时候,他加入组织不到两个月,每天处理得最多的是身上的窃听器,不敢往人多的地方去,更不敢和过去好友相见一起过节。

        两年前的新年他仍然在接受卧底培训,教官勉强对他说了句祝贺的话,然后继续把他扔去训练场。

        三年前……

        诸伏景光也差不多,他要避开的人里还多了个亲哥哥。

        降谷零一觉睡到自然醒,叠好被子后去卫生间洗漱,穿着睡衣去一楼准备早饭。

        他和诸伏景光几乎是前后脚进的厨房。

        “早上吃年糕汤,之后去米花神社祈福。”诸伏景光向降谷零说明今天的行程,“御节料理比较麻烦,回来后再准备。”

        正常情况会拜访长辈拜访亲友,可他们情况特殊,得避开那些人。

        降谷零昨晚询问过风见裕也两位旧友的今日行程——松田阵平负责值班,一整天会待在警视厅;班长伊达航最近有个长假,昨天就和女朋友去了京都那里。

        而和他们同期的其他人,有殉职的,有值班的,有在其他分区警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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