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川?”
安格斯特拉注意到他状态不对,走过来轻戳了戳他,“没事的,斯皮亚图斯脾气不错,组织里喜欢他的人很多。”
“……”
诸伏景光艰难地点了点头,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恢复平静。
他知道安格斯特拉观念和他差别很大,他无法放下狙击他童年影像的罪恶感,但安格斯特拉本人却毫不在意,反而担心他太软弱不适合组织、想把他以后圈养在安全的地方。
两人来到大堂,斯皮亚图斯背对着他们,和站在前台和后面的服务员说着话。
负责办理登记手续的女服务员脸上满是崇拜,诸伏景光觉得她这幅样子很像一个正在瞻仰心中神明的狂信徒,她恭恭敬敬地把木牌门卡交到斯皮亚图斯的手上:“先生,这是您的门卡。”
“谢谢。”斯皮亚图斯礼貌道谢,从她手里接过门卡。
“你怎么会在这里?”安格斯特拉走过去询问。
两人面对面站着,明明一高一矮、服装完全不同,诸伏景光依然产生了他们仿佛是在照镜子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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