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黑斯廷不无遗憾,“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找不到足够的史料和考古证明,写出来肯定通不过论文审评,去写我又没有这么好的叙述技巧,这些东西,就只能藏在心里了,好在,有你这么一个愿意听我胡说的人。”

        “也不能叫胡说,”我说,“万一是真的,我也觉得是我们杜恩家厉害,哈哈。”

        “能理解,”黑斯廷说,“每天民政厅都有人申请把自己的姓氏改成米诺陶斯。”

        “真的吗?”我有些惊讶,“那,改成杜恩的有吗?”

        “老实说,我还真没关注过,毕竟姓杜恩的已经够多了。”黑斯廷笑了。

        “对了,我对生物学也有些兴趣,你说的那位生物学家,能介绍给我认识吗?”我说。

        黑斯廷顿了一下,说道:“可以啊,他可是已经正式通过论文评审的八级生物学家。”

        “那太好了,”我说,“我就想认识你们这些有学问的人,不过那些个九级十级的专家教授,估计不会理我……我也只是想满足一下好奇心。”

        “像你这样对知识感兴趣的人真的难得,”黑斯廷说,“其实呢,我们这些搞研究的,一边被那些学者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初学者,一边又被圈子外的人当成是只会读书搞文字研究,不关心现实的书呆子,像你这样的,我是头一次见。”

        “我以前也看不起读书的,”我说,“直到后来吃尽了苦头,才知道一身的力气和一手养活自己的本事,只能让自己勉强的活下去,却连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都看不清楚,我想学点东西,可惜已经来不及了,我也没有那个时间和金钱完成学习……”

        “有这份精神就很好,”黑斯廷说,“对知识和真理保持敬畏和友善,不一定要对人保持敬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