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我心里一阵不忍，依旧扮作冷酷模样，“只是有些忙，所以让我来代劳。”
“安丹莱拉大姐姐说，他会亲自来的。”三三说。
“嗯，可能吧，”我说，“但至少不是现在。”
“那，能不能拜托你告诉他，请他……保重自己。”三三说。
我停了一下，看看其他人，其实是不敢和她对视。
尽管这只是在梦境里。
“我会如实转达，”我说，“你们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事吗？”
“我们会等着他，”三三又说，“一直到他回来，证明自己。”
我不敢看她，只能说：“这个我也会转达。”
“谢谢您。”三三神色转喜。
“没有必要，我只是传话人。”我继续做出冷酷的模样，“这只是一场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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