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我真的只能告诉她原理。

        我这边心急火燎,连沙拉凯瑞艮都有些不耐烦,瑞哈娜自己却乐在其中。

        老实说,对于一个求知探索者而言,最幸福的时光并不是获得成功之后,而是那个研究探索的过程,解一道难题,看似焦虑痛苦,实则每一步的进展都是无比快乐的,获得成功时固然喜悦,但那只是短暂的。

        从生物学角度来分析,那个过程中,大脑持续分泌多巴胺等兴奋激素,人是感受不到痛苦疲劳焦虑的,反而沉迷于这种快乐——解题如此,打游戏如此,演奏如此,书写也如此。

        要打断这种快乐,唯有接连不断的挫败或者骤然成功。

        沙拉凯瑞艮忍不住想打断——她完全可以用地球的数学工具解决问题,见我不动手,想直接上了。

        我连忙拉住她,带着她去远处继续修改剧本,不打扰瑞哈娜的心流状态。

        两天之后,我们完善了剧本之中的一些细节,而瑞哈娜,也终于换算出了正确的坐标点。

        她甚至兴奋得离飞出住处,飞到火花之塔外,在天空中兴奋地吼叫着,抒发内心的狂喜。

        这就是打断心流的方式——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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