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草坡已经成了一片被翻新过的耕地。

        沙拉凯瑞艮和虫帝,两“人”站在唯一保留着原状的草皮之上。

        我又悄然出现在虫帝身侧。

        沙拉凯瑞艮背后的蜘蛛腿猛地伸长,扎透了我的胸膛。

        当然,这只是一个影子。

        我冲她笑了笑,证明这不是幻影,又说了一句:“别那么生气,再想想,你还要点什么?我的时间还挺紧的,差不多该走了。”

        “教我!”沙拉凯瑞艮直接说。

        “这个,”我故作为难,“也不是不能教,但是需要一点时间。”

        “那就教会了再走,”沙拉凯瑞艮说,“不然,我封锁这个世界,你就算躲起来也走不出去!”

        这个位面其实不大,如果她真要封锁,我就真的没法开启传送。

        “不是这个意思,”我摇头,“你应该知道,时间也是一种法则,能预见未来是运用时间法则,而我呢,还有一种办法,就是将一段很短的时间延长,这样一来,其实教会你的时间也不需要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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