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因斯学派的最新研究成果,准确的说,是我自己的成果,除了我,其他人还不会,”我说,“而且,你也该知道,这样的技能,会引来什么,所以,请为我保密,如果你要学,我也不会吝啬。”
“条件是什么?”弗兰克马上冷静下来。
“我愿意将其作为桑塔斯的保命秘技,免费交给你们,甚至是塔图会的其他值得信赖的成员,”我说,“前提是你们也来学习爱因斯学派的理论,因为,只有从基础开始理解,才能做到。”
说着,我又把手伸进了屋子的土墙之中。
“过了啊。”李奥说。
“怕他泄露出去?”我问。
“不是,我是说你这个转移注意的举动过分了,老小子更容易怀疑那个小老太。”李奥说。
我才反应过来,在弗兰克火热的目光中说:“嗯,别这么紧张,也不是很难,木元素位面的树人长老帕塞塔尔启发了我,他自己也学会了。”
“很好。”弗兰克说。
我转向本:“你这边怎么样了。”
本自然会意,点头说:“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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