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说,“只要有机会,我会帮你治疗的。”

        森格斯基不说话,只是默默点点头。

        话题聊到这里,其实大家都有点乏味了,于是,就干脆沉默下来,专心赶路。

        月下赶路的情形,让我又想起了牛头人代表团被泰拉瑞雅催着往回赶的经历。

        不过这一次,我们有疾行光环,而且前方有明确的目标,跑起来也更有精神。

        走了大半夜,天上下起了蒙蒙细雨,正好我们路过一个土坡,坡后面有个小小的断崖,下面形成了一个算不上是洞穴,充其量就是个屋檐形状的凹陷口,就在下面休息了一阵子,抓紧时间打了个盹。

        天亮以后,我们就更是加快了赶路的速度。

        两天,也就是第二天的傍晚,我们就赶到了铁壁堡垒附近。

        因为北路军还没到,我们也只是躲在很远的地方。

        铁壁堡垒并不雄伟,既没有直插天际的高塔,也没有特宏伟庞大的建筑,只有一个高度勉强合格的白石头城堡,看到城堡之下的普通建筑,我才明白所谓的侵略是怎么一回事城堡周围,除了少数的哨塔和军营之外,竟然都是矮小拥挤的小平房,而里面住的,据说都是比展示更加弱小的平民,而这些平民,将堡垒周围的大片平地开垦成为耕地,正在上面耕种。

        “这就是可恶的人类吗?”三三有些好奇的问,“他们在种地,不像是坏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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