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任嘉年并没有忘记掉要去复诊的事情,可是他看见荆心语连提醒自己去看医生这件事都要小心翼翼生怕会伤害到他自尊的模样,他又觉得或许自己装作不知道会更好,至少这样能感受到她所给予的关注。
于是他想了想,才拿起桌上的纸笔写道:“你下午有什么安排吗?”
荆心语飞快地回答,“下午温平约了我一起去图书馆来着。”
她没有说谎,这个约定是荆心语今天睡醒之后方看见温平发来的邀约信息,然后她想着自己今天也是要做作业的,那么和温平一起去图书馆的话或许能加快完成的进度。
虽说任嘉年之前都是自己一个人去进行心理治疗的,但现在的他却发现自己不太能听得见“温平”这个名字。曾经荆心语在他跟前左一句男朋友右一句男朋友他都不觉得烦躁,如今倒是听见“温平”这两字就心烦到不行。
而且荆心语能这般回答,说明她压根就没想着要陪自己去复诊。任嘉年突然觉得好心酸,仿佛一分钟前得到的关注和偏Ai从自己身上的每一个角落溜走,明明一分钟他还因为荆心语的语气而感到感动,现在他又为荆心语的答案燃起了恨意。
恨她给自己的关Ai总是廉价且不持久。
产生了痛,任嘉年自然就不想让荆心语和温平出去快活,因此嫌少主动跟荆心语提要求的他,破天荒地写了一句:下午你陪我去见宋医生。
而荆心语看见这段文字以后,第一反应则是觉得奇怪,反问他:“怎么了?你之前不是都是自己一个人去见宋医生的么?”
“加上我都已经跟温平约好了,现在要我突然反悔也不太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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