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常哪里见过这般令人同情的人呢?对方本应该跟她一样享受着美好的青春年华,如今不但沦落到要寄居在外姓人的家,甚至连跟他人交流如此简单的事情,任嘉年却完全没有这个能力。
因此荆心语猛然觉得,任嘉年的遭遇都那么惨了,那么她这个做姐姐的,哪怕是名义上的姐姐,也自然要宽容他,忍让他,T贴他——谁让自己跟任嘉年b,她才是众人眼中的那个正常人?
此时她回想起任嘉年最后在客厅突然抓住她手臂的场面,荆心语能感觉到对方的心情明显不太好,不过她终究读不懂任嘉年眼中那抹复杂神sE。
她不禁猜想,难道是今天晚上任嘉年跟自己的朋友们闹不愉快了?还是说——因为他不能说话这件事被其他人取笑、排挤了?
实际上荆心语一直以来都不太了解任嘉年的交友状况,不过她亦不是没有询问过本人,但任嘉年每次给予的回答皆是“我和同学相处的很好,升上高中后也有交到几个好朋友”。
起初荆心语也有怀疑过这段话的真实X,不过她转念想到就算任嘉年不能开口说话,可他的成绩在理科班里一直都是前茅。
她自己同是高中生,当然明白像他这种成绩好的尖子生一般都是不缺朋友的,正如她班里的排名第一,每到下课期间总会有一堆人涌上去请教问题什么的,这样一来一往,有帮有忙,断不可能一个朋友都交不上,毕竟人的本X就是慕强。
即使荆心语有想去关心任嘉年的想法,但又害怕当今情绪低落的任嘉年或许更想自己一人静静呆着,于是她拿起手机想给隔壁房间的人发条慰问短信。
怎知在构思内容的过程中,终究还是抵挡不住洗完热水澡之后不断袭来的困意,就那样握着手机迷迷糊糊中进入了睡眠。
隔天是周末,闹钟非常智能地不会在大清早中突然响起,外加父母不着家,以至于让荆心语直接一觉睡到了中午都不知醒。
而另一头的任嘉年则整晚无眠,脑子一直都在循环回放荆心语和温平在家里楼下接吻的场景,简直搅得他心烦意乱。等他在天微亮的时候好不容易合了眼,再醒来都是中午时分了。
他跳起来去卫生间洗脸刷牙,经过荆心语房间的时候发现对方的房门仍然关得紧,任嘉年在家里四处寻走一番,既然没看到荆心语的身影,那说明荆心语还在睡眠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