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于姜家小姐的。”阿罗面上浮起些许诧异,随后将上京城中纷纷扰扰的传言如实以报,之前就有些微流言,可未曾像如今这般甚嚣尘上。

        京中到处都是关于姜小姐的小道消息,有说姜小姐命主刑克,因此父母双亡,连相依为命的哥哥如今也命不久矣,有说姜小姐幼时受伤,体弱虚寒,无法孕育子嗣,甚至揣测姜小姐长住宫中,是因为与皇上有私情。

        总之,现在上京城里大街小巷都能听到这些不尽不实的小道消息。

        楚王沉吟了片刻,忽而间冷冷一笑,挥了挥手,示意阿罗停下:“不必理会,皇姐总是这样,得不到想要的,就尽折腾些不入流的手段。”

        “是。”

        日暮西下,上京城里肆意流传着各种桃色八卦、小道消息,或者说是将之前隐秘在暗处的小心思摊在了阳光下,暴露出了种种扭曲、恶意、戏谑、揣测。

        在风浪袭来时,姜府里也带起了一丝压抑的气氛。

        “胡闹!”陆安衍一脸苍白,撑着小榻坐了起来,他窝火地对着坐在榻前的姜徳音说道。

        姜徳音低着头,不应不看,陆安衍看着姜徳音头顶黑黑的涡旋,却又舍不得大声责骂她,怄得自己心口疼,忍不住低低浅浅地咳起来。

        姜徳音急忙伸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陆安衍转过头冲着江醒喝道:“你就这么由着阿媛胡来?”

        江醒身子僵了僵,将最后一口药汁给昏迷不醒的栾燕灌下去,而后站了起来,重重把药碗丢在桌上,冷着声音回道:“这丫头死心眼得很,我能怎么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