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衍看着近在眼前的姜徳音,略有点恍惚,良久未语,月光映着他安静的眉目,神情淡然。
“不疼。夜露深重,怎么穿得这么少就出来了?”半晌,他缓缓开口。
姜徳音略顿了顿,又笑道:“我身子好着呢,不怕冷。”
陆安衍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忽然侧脸往林子处看了看,到口的话又吞了回去,浅浅一笑:“天色不早了,阿媛可还有事?”
“没,刚刚才知道安衍哥哥在家里养伤,我,就想来看看你。”姜徳音微微低下头,脸上带起一丝羞涩。
她知道,父母的亡故和安衍哥哥牵扯甚多,哥哥亦是不愿她与他再有瓜葛,但她这心实在是放不下。
十年里,鸿雁相通,年年生辰她都收到安衍哥哥送来的礼物,每次听到边关战事,她都忍不住为他担心,听到战报捷传,为他骄傲的时候却又怕他受伤。
“谢谢阿媛,我已无大碍。”陆安衍稍稍往后退了一步,淡淡道,“夜里冷,无事的话,阿媛还是快回去歇着吧。”
“嗯。”不知为什么,听着安衍这样淡淡的话语,她心中不禁黯然。
一阵夜风轻拂而过,姜徳音并未感觉到寒意,而陆安衍却让这冷风一激,禁不住咳起来。
“这园子里寒气重,安衍哥哥你快回屋吧。我,这就回去。”姜徳音见他咳得厉害,忍不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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