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陆安衍身着黑色夜行衣,仔细地将随身武器与药物放好,腰带里藏着软刃,贴身衣物上袖着薄薄的蝉翼飞刀,左手臂间捆着精巧的暗弩。
陆安衍从柜子里抽出一个方形的小木盒,他沉默地看着这个盒子,伸手打开,盒子打开之后是两个小瓷瓶,红黑两色,看上去有些诡异。打开瓶子,红瓶子里有三颗红色药丸,药味不重,带着一丝清香。
黑瓶子里只有一颗稍大一点的黑色药丸,药味比较重,散发着一股香甜的味道,仔细闻闻,还能闻到一股腥味儿。这两瓶药都是荣铭炼制的,使用的药材名贵难寻,药效自然也是非同一般。
红色的药效毕竟平和,主要功能就是保命,保住垂死之人的一口气息,当然如果没人相救,那也就是拖时间而已,唯一的好处就是没什么后遗症。
黑色的就比较霸道,虽然没有达到活死人肉白骨的地步,但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吃下这药,顷刻间就能生龙活虎,自然后患也多。
只不过荣铭觉得后患什么的是对活人来说,无论什么后遗症,只要活着总能慢慢治。
荣铭把这药给他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不到关键时刻绝对不能动用,特别是黑色的药丸,不仅因为后患,更因为药丸炼制不易,其需要的一味药材等它结出果实要一百年,还是可遇不可求的,因此这两种药可以说是绝版了。
看着盒子中的药,陆安衍苦笑了一下,他自然希望不要用到,不过想想到手的情报,他将红色瓷瓶里的药丸全部带上,但没有动黑色的瓶子,将盒子重新盖上,放回原位。
陆安衍看了看窗外的夜色,差不多时间了,微微运转了一□□内真气,筋脉内的内息由慢到快,他的脑子有些亢奋。
陆安衍闭了闭眼,将各条线在脑子里重新过一遍。
成图,他不是自杀的,是被“自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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