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贵山站在炕前,冷冷地说:“铁蛋写信给老大,说他想活着,叫老大回来,他要和老大脱离父子关系,脱离我们,自立门户,你就不会非要他死了,这些年家里情况,他也写了”。
“呸”,王大花骂一声:“狗杂种”。
想到铁蛋说话时的坚决,老大一回来,这个家还不知会怎么样。
“啪”,张贵山心头怒火蹭蹭上涌,重重一巴掌扇在王大花脸上。
王大花没想到竟被老头子扇巴掌,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又惊又怒,“嗷”一声向张贵山扑过去,“你竟敢打我,我给你生儿育女……”。
“啪”,张贵山粗喘着气,又是一巴掌,王大花身体不稳,倒着坐下,捂着脸不敢相信,大吼:“张贵山,你疯了”。
张贵山喘着粗气说:“我是疯了,才任你搓磨铁蛋,他是我孙子啊,身上流着我的血,知道你的心思,我为什么还放任你?”,弄到现在难以收拾的地步。
“呸”,王大花又呸一声:“假模假样,当年我对你亲娘那样,你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张贵山语气颓丧:“那是因为我怜惜你年轻时在我娘手里受过太多苦,你说,等你像我娘一样老了,是不是和她一样的下场,几个儿媳妇,谁会侍候你?”。
至于自己对亲娘的感情,早在长时间恶劣的婆媳关系中磨没了,现在几个儿子对他们两老有多少感情,还很难说,更不用说孙子了,铁蛋对他们更是心有怨恨。
“她们敢?”,王大花恶狠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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