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刚才那个穿黑袍子的无常鬼啊。”
“……”
谢曲沉默了。
很好,越听越迷糊,总之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普通死人应该享有的待遇。
不过经马面这么一提醒,谢曲环顾四周,方才发现黑无常早已经消失不见,不知去往何处了。
又一会,兴许是见谢曲老半天不肯屈尊挪脚,马面等得急了,索性直接上手将他拽着,急匆匆往崔判官的住处飘,边飘边嘀咕:“这回惨了,这回惨大发了,怎么就忘得这么干净了,也不知道崔判官还肯不肯帮忙,若是连崔判官都没办法让你尽快恢复记忆,到时候小八肯定又要跟着黑个百八十年的脸,连累整个地府多出几百只被他吓到的傻鬼。”
谢曲:“……”
还是听不懂。
化的什么煞?什么是化煞?崔判官帮的什么忙?恢复的又是什么记忆?
谢曲被迫呼啦啦地跟随马面飘着,转头向马面投去狐疑的目光。
谢曲自言自语道:“我觉着我可能是陷入了什么奇特的阵法,所以才会有此遭遇,对,一定是这样,凡间光怪陆离之事最多,旁门左道也最多,指不定又是哪个想害我的人,专门为我研究出什么新阵法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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