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峪和何宇文被他这波操作惊呆了,异口同声:“你这是干吗?”
厉南栩没说话,手里的纱布缠尽,还系了个结,他往沙发一躺,脚无辜的搭上去,一脸人畜无害的可怜样:“我腿受伤了,医生让我平搭,说这样有助于恢复,我也没办法。”
孙峪&何宇文:......
高,实在是高。
宿管很快查了过来,手里收了一个吹风机,一个电热锅,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厉南栩的沙发,皱眉刚要说什么,厉南栩开口谄媚地叫好阿姨,还主动撩起裤腿给她看伤口。
宿管不吃他这套,坚持要他立马把沙发处理掉,厉南栩立马装可怜:“阿姨,您也有孩子吧,应该和我差不多大吧?我爸妈忙于工作,从小对我疏忽管理,就连我受伤了,她们都不来看我,我这腿必须这样搁着,医生说有利于恢复,出门在外,没人照顾我我只能自己照顾自己,我也是第一次出远门独立生活。”
宿管都是妈妈年纪的人,用孩子打感情牌总没错,尤其还是个帅小伙。
被他缠着说了半天,宿管的心不一会就动摇,当即表示可以宽限到等他腿好一点,但卫生大检查和辅导员查寝的时候一定要记得搬到一层的储物室。
厉南栩痛哭流涕表达了感谢,走时还一瘸一拐要去送宿管阿姨,阿姨说不用送了,让他休息,他还是坚持送到了门口。
人一走,门一落锁,医学奇迹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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