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闷闷转了回去，小声说了句：“晦气。”
声音很小很小，但足够传到厉南栩耳里。
晦气？
他直接也没了装的心思，郁闷地从桌子上爬起来，是他这张帅脸的吸引力不够让她觉得这是迷惑行为感到晦气了？
这难道不应该是很明显的在撩人嘛，他想接近她啊。
不过这样的想法只存续了一秒。
因为他也觉得确实好像有点莫名其妙又神经质...
是他唐突了。
程越阳看苏觅不开心，向后看了眼始作俑者，厉南栩收回思绪，一秒变脸，扯了个假到极致的笑。
毕竟以后可能有用得着人家的地方，他得笑脸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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