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挺舒服的。
柳孟棠的指尖有些凉,动作又太轻,宜尔觉得手心痒痒的,不一会儿就缩了回去。
“这才是长久习剑扣剑疆的。”宜尔总结道。
“时间也拖延了,我的掌心你也摸过了。”宜尔的胳膊撑在桌案上,“可以把你的伤手给我瞧瞧了么?”
柳孟棠未答话,她只是将碟子收进食盒,推至案边。
见她白皙手指上沾了些油渍,宜尔下意识从乾坤袋里翻出白净的帕子递给她。
“不用了。”柳孟棠莞尔,“我用温水泡就好了。”
顿了顿,她又道:“左手那是小伤,我已经包扎过了,不劳道长操心。”
宜尔蹙眉,沉声道:“左手给我瞧一眼。”
柳孟棠叹息,终于将掌心摊在宜尔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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