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生此来上海是为开办纺织厂和丝绸厂,国难当头,民生艰难,少不得要实业支撑。他准备用一个月的时间来办妥这两件事,而首要的,就是先把场地定下来。
本来和李老板约定是在三日后,但现在上海并不安全,陈平生便早早起床去找人一起去看厂子了,一直到亥时才归。
事情倒也算办得顺利,春夜寒凉,他在回来的路上买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鸭血粉丝汤,打开铁门,看到小洋房里有光。
陈平生进门时,发现挽灯未睡,正披着个小被子歪在沙发上,见他回来,立马坐直了身子,一双杏眼里流光潋滟。
“挽灯姑娘恕罪,是我回来晚了。”陈平生笑意清润,将手中的食物放在桌上,另一碗递到了沙发上挽灯的手上,对她道:“慢点吃,小心烫。”声音低沉又好听。
挽灯接过不说话,感觉自己被热气熏红了脸,哼!本来还想问他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的!看在鸭血粉丝汤的面子上,就饶过他这次好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一个月后的某个早晨,天气晴朗,挽灯将行李都收拾进小皮箱里,下楼时有些不舍地回头看。
今天陈平生要带她坐火车回北京,将她送回王府,一路上,挽灯都有些心不在焉。
好吧,说实话,她不想回北京,她想和陈平生一起,哪里都好。挽灯思绪放空,黑白分明的眸子却时不时地偷瞟几眼对面坐着的陈平生。
哇,他原来这么好看的嘛?一身灰袍布衣只衬得人更清隽温雅,惹得火车上好些nV客都往这边看!哼!谁看过来,挽灯就撑着下巴娇蛮地睨过去,像只坏脾气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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