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sE如霜,颐指气使,透着几分不耐。
有不服的妾室顶嘴,责问挽灯凭什么给点钱就想把她们给打发走。
挽灯闻言讽笑,黑白分明的杏眼中映着一点光,“凭什么?凭王府现在养不动你们这些闲人。各位姨娘现在领了银子走还能安生谋个好出路,可别拖到最后连这些银子都没有了!”
可挽灯在王府的威信远不如挽香,那些姨娘听罢眼珠打转间对视几眼,肚里已有了主意,一拥而上推搡着挽灯骂道:“啊呸!你这个小贱妇!翅膀y了也敢赶我们做姨娘的!叫挽香格格来!”
挽灯没见过这场面,事实上,那梦境并非事无巨细,如话本般只围绕她犯的错浓墨重彩,其余只寥寥几笔。于是一张瓷白小脸被气得通红,但这并不妨碍她给那姨娘一大耳刮子。
“呀!小贱人,你敢打我?”被打的妾室愣了一下,随即破口大骂,伸着尖利的红指甲就要冲上前去抓挽灯的脸,其他人见状赶忙将她拉住,王府的嫡亲格格真要出事了,她们这些姨娘可担待不起。
“哼,打的就是你,嘴不g净的老东西。”挽灯盯着人后退了一步,挑衅地笑,语声娇软,眉目张扬。
“别闹了。”柔柔淡淡的声音传来,是挽香。
她从后屋走来,将手指间攥着的账本摔在地上,道是王府已然欠下一PGU债,这些姨娘们须得做工还债,若还不上,就要被抵出去发卖了。
事关自个儿的利益,这下不用挽灯再赶,她们便逃难似地在几日内麻利收拾东西离开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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