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情动之后，裴垣躺在床上，还没从情绪里缓过来。
她的眼睛又红又肿，还在不断地cH0U泣着，楚楚可怜、委屈巴巴，看得甄清漪心痛不已，忍不住说：“要不，下次我们别玩这种角sE扮演了吧，太沉浸了，对你也是种伤害。”
裴垣cH0U泣了两声，泪眼汪汪地看向她：“我觉得还好呀，就是够沉浸，才挺有意思的嘛。”
甄清漪似乎感觉有些不对劲：“真的吗？”
裴垣：“那，回到高中阶段，如果你贸然对我做这些事情，我当然会觉得很生气很委屈啊，所以我才反应这么激烈。”
“可是说到底，满足的，也只是我的而已。于你，你根本没有享受的快感，你在迁就我。”甄清漪说。
裴垣摇摇头：“不能这么说，如果我没有享受，那为什么还要玩这个游戏呢？或者，反抗，也是一种享受？”
甄清漪看着她。
裴垣莫名有些心虚。
“无论我多喜欢这个游戏，我绝对不会，也绝对不愿意，以你的痛苦为代价。你不是真的在享受，你在迁就我。”甄清漪语气冷静，“你在尽可能地让我开心，哪怕这种方式会让你难受。”
甄清漪向来敏锐，第一次角sE扮演没有发现，或者只是在兴头上，被兴奋冲昏头脑，来不及观察她的情绪。那么第二次，她当然能够发现。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觉得，让我开心，重要得过哪怕你会难受？”甄清漪走向裴垣，把她抱紧怀里。
“因为……”不知道是cH0U泣未过，还是重新带上了哭腔，裴垣的声音有些哽咽，“我觉得，我Ai得太少了。我想让你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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