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他竟然无法反驳。

        “你……”

        “我不会对轶予做任何出格的事。”贺棣接过宋珏的话头,“另外他今晚住在这里的事我会对伯父和大哥报备,你放心。”

        “我、当、然、放、心。”

        宋珏沉默半秒,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

        贺棣这个狗贼,明面上说要让他放心,暗地里却搬出老爸和大哥来压他。毕竟整个宋家除了他以外,没人知道贺棣之前是怎么对待林轶予的。他们甚至觉得贺棣和林轶予门当户对天作之合,听说林轶予要在贺棣那里留宿,不光不会反对,甚至还会“教育”自己别去打搅人家小两口。

        士可忍孰不可忍,宋珏决定了,他一定要报警!

        “我哥跟你说什么了?”

        贺棣刚挂掉电话回到林轶予身边,他就仰起脸来问道。身后的别墅笼已经拼好了,仓鼠正在里面卖力地用纸棉和木屑给自己做窝,窸窸窣窣的一阵乱响。

        “没什么,问了孩子的情况。”

        林轶予“哦”了声,随手拨弄着笼子里空荡荡的滚轮:“他声音怎么那么大,我在这儿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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