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幼稚的小心思啊,不过放在宫侑身上,倒是很合适。
晚饭吃的是咖喱,用印度飞饼蘸着吃,加了椰浆很好的中和了咖喱的辣度。
我有些佩服宫侑,他没有带我去那些高档的场所,而是一起大口嗦面,一起吃咖喱被辣得嗓子冒烟。
说他不用心吧,的确看上去面面俱到,说他用心吧,估计没有几个女孩会在约会时同意去吃辣到流眼泪的咖喱。
晚上又去了有爵士乐队表演的清吧,我坐在卡座里欣赏音乐。
宫侑挨着坐下来,“听说这里的爵士乐队是从美国请过来的,表演的特别好。”
舞台上已经有几个乐手就位了,有黑人,也有白人。
开头就是萨克斯管,一起调就是布鲁斯音阶,时而来一段即兴的音乐让我回忆起了外公,他曾带着我逃课去酒吧听爵士乐。
那时我还不到喝酒的年龄,外公也不允许,他小酌微醺着,一边摇头晃脑地欣赏着,我坐在一旁喝着果汁,看着台上的黑人歌手高亢的吟唱着。
外公给我讲爵士乐的由来,起初是美国南方种植园的黑人抒发情感的音乐,又融合了黑人教堂的福音音乐,是黑人的痛苦和抗争。
因为这样的历史,外公才格外的关注爵士乐,从而热爱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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