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升级了。
变成了班费被当班干部的好友偷取,我查到了,但是她送了我礼物,让我无视,该怎么办,或者是另一个变形题目,好友家是文具店,可以用折扣买下班级所需的用品,剩下的钱她分给我,又该怎么办。
那时我不明白,为什么全是这类问题。
而另一边,老师则在第二天换上了裤子。
老师安慰我,她不喜欢化妆,也不喜欢穿裙子,只是社会环境要求女性如此,她才这么做,现在换成裤子对外是支持我的打架,实际上是对她的解放。
我没有说,但是她已经猜到了。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老师告诫我,“下次不要用这种偏激的方法了。”
我大概没有听进去。
上高中后,她因为教学能力被高薪聘走了,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但直到她离开都一直在穿裤子,哪怕学校领导为此批评她。
高一那一年,外公外婆相继离世,他们把房子留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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